敦煌自然保护区又出现一大型湖泊 还首次拍到荒漠猫


刘昌松还称检察机关指控的“擅自变更扶贫项目”也不成立。他认为,当事人在变更前,有乡领导班子成员多次讨论项目变更的会议记录;村民代表大会同意项目变更的会议记录;分管副县长和扶贫办主任也出庭证明知道他们变更项目以及报送材料之事的证词等。

对此,刘昌松透露,案卷中却有控方提供的县政府2016年6月对两年度扶贫项目变更分别作出的两份正式批复,而且到目前为止该批复依然作为有效扶贫工作文件存在扶贫档案中,没有任何文件否定它们的效力。而作为定案依据的核心证据是,县政府配合县纪委办案要求出了一份函,称县政府两份批复是2017年5月倒签日期造成。

北京大学法学博士后、中国政法大学疑难证据问题研究中心执行主任吴丹红教授认为,本案根本点是,到底是犯错还是犯罪的问题。

无症状感染者的传染性问题近期持续受到外界关注。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感染科主任、新冠肺炎上海专家治疗组高级专家组组长张文宏日前强调,经过系统性地观察,无症状病例越来越多,所以下一步应该更多重视无症状感染者。

项目亏损,主要领导担刑责

他进一步解释称,西干沟确实一边实施变更后的项目一边上报变更项目的报批材料,而不是等批复下来才开始工作,这是事实。但农业生产有“季节不等人”“春种秋收”的基本规律,由于扶贫资金晚到一年多,项目实施已经晚了,上级要求2016年必须整合实施前两年度扶贫项目,2016年春天当然必须及时上马。而且,该县扶贫办和县政府担心农村情况易变,全县18个贫困村的项目变更,都是一边实施项目一边报到县里,没有例外。姚敏捷和张利新所在乡2016年4月12日即初步上报完整的扶贫项目变更材料。

二审判决后,姚敏捷和张利新都觉得很委屈。

那么,哪些密切接触者更容易发展成为确诊病例呢?

由于当年食葵市场价格骤降(由前一年四五块钱1斤降到1元钱左右1斤),而合作的萨福沃种植有限公司又不愿以合同约定的3.5元/斤保底价收购。另外,不少乡村干部被抽调去从事其他活动,村集体对食葵的管理松懈,致部分村民到集体田里偷采现象频频发生,有的贫困村甚至近一半被盗采。这些因素导致食葵项目出现了严重亏损。

经过多伦县科技局的引荐、指导,2015年9月份,姚敏捷组织西干沟乡部分班子成员及村组干部约30余人,赴巴彦淖尔市萨福沃种植有限公司治谈考察种植食葵项目,后组织6个“三到村三到户”的村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召开会议。6个贫困村开村民代表大会,同意将食葵种植变更为扶贫项目,6个村委会分别同该公司注册成立的“多伦县萨福沃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了《食葵订单种植合同》,随后各村落实租赁土地,相继组织实施食葵种植项目。